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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实践研究

【文章来源:组织部|浏览量:|发布时间:2010-12-28 17:49:11】

——北京高校党建研究会2009年优秀调研课题

党内民主是增强党的创新活力、巩固党的团结统一的重要保证。选举制度是民主制度的基础,发展党内民主关键是要健全党内选举制度。党内选举制度是否完善,直接标志着党内民主的发展程度。如何使党内民主选举真正做到民主与科学,历来是执政党建设面临的一道难题。党的十七大报告指出:“要积极推进党内民主建设,着力增强党的团结统一”,并提出要“推广基层党组织领导班子成员由党员和群众公开推荐与上级党组织推荐相结合的办法,逐步扩大基层党组织领导班子直接选举范围,探索扩大党内基层民主多种实现形式。”党的十七届四中全会进一步提出,要“完善党内选举办法,改进和规范选举程序和投票方式,改进候选人介绍办法。”党的十七大报告和十七届四中全会对党内选举制度的新表述和新要求,是在总结研究地方党内选举试点经验的基础上提出的,是对扩大基层直接选举范围新的制度安排,为寻求党内选举的新路径、进一步指导和推进党内选举奠定了思想和理论基础。在这种形势下,高校党组织如何创新党内民主选举制度,能否对党组织负责人实施直接选举需要我们深入思考和实践探索。
“公推直选”是近10年来党的建设中最具有标志性的创新成果之一,也是基层党内民主建设中一种新的选举民主模式。“公推”是指党员和群众公开推荐基层党组织领导班子成员,是一个初始提名的问题,目的是增进基层党组织领导班子的合法性基础;“直选”是指党员直接选举基层党组织书记、副书记,是一个自由选择的问题,目的是更好地体现选举人的意志。这符合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发展方向,体现了党的十七大报告和十七届四中全会提出的改革党内选举制度的根本要求,具有开创性意义和历史性意义。对高校而言,实施高校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正是汲取地方实践经验,践行党内民主建设要求的现实之选,是贯彻落实党的十七大和十七届四中全会精神,改革完善高校基层党内选举制度的有益尝试,对于加强高校党内民主建设、保障党员民主权利、密切党群干群关系、夯实党组织的执政基础、创新干部选拔任用机制、造就高素质的党员干部队伍等方面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在党内,党员主体地位主要是通过党员的权利来实现的,离开党员民主权利的充分行使和切实保障,党内民主就无从谈起。直接选举党组织负责人就是在坚持党组织领导的前提下,把权利交还给党员的积极尝试。这有利于保障和落实党员知情权、参与权、选举权、被选举权和监督权,充分调动党员参与党内政治活动、行使民主权利的主动性和积极性,激发党员的政治热情和民主意识,也利于增强党员队伍的生机和活力。
《中国共产党基层组织选举工作暂行条例》第四条规定:“党的基层组织设立的委员会由党员大会选举产生。”第六条规定:“选举应尊重和保障党员的民主权利,充分发扬民主,体现选举人的意志。”直接选举党组织负责人有利于进一步落实《中国共产党基层组织选举工作暂行条例》的要求,深化完善院(系)党组织负责人产生方式的民主机制,在学校民主建设中起到示范作用,有利于党内民主与学校民主互动机制的建立,有利于拓展党员获得政治权利和利益表达的基本途径。
加快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步伐,努力推进干部工作的科学化、民主化、制度化,用更加民主、公开的方法选拔干部,这是提高党组织执政能力的重要举措,也是加强学校党内民主建设的必然要求。直接选举党组织负责人的意义不仅在于选出优秀的干部,更重要的价值在于通过选举确认了权力的授予主体、监督主体。依靠党员选人,选党员信得过的人,将有利于进一步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拓宽选人用人视野,健全民主、公开、竞争、择优的选人用人机制。从这个角度看,“直接选举”有助于落实广大党员对干部选拔任用的知情权、参与权、选择权、监督权。
首先,“直接选举”过程完全在全体党员监督之下进行,公开、公平、公正,选举结果现场宣布,有利于提高选举的公信力和透明度。其次,“直接选举”产生的院(系)党组织负责人是自下而上推选产生,不是自上而下的组织任命,更能体现领导班子成员的公信度和群众基础。再次,“直接选举”改变了以前选举基层党组织负责人由上级党组织指定委员候选人,并由选举产生的委员会选举书记、副书记的方式,将选人用人的权力直接交给了基层党员,在尊重基层党员民主选择权利的同时,也有助于强化基层党员对党组织负责人的监督权,强化当选者的宗旨意识和责任意识,从而进一步密切党群干群关系。
基层党内民主是党内民主的微观基石,选举民主又是发展基层党内民主的核心环节。用民主、科学的制度把优秀党员选拔到高校院(系)党组织领导班子中来特别是选拔到书记岗位上来,事关提高院(系)党组织的执政能力,事关确保党在高校的领导核心地位。党的十七大报告明确提出要积极探索党内基层民主的多种实践形式,这实际上是在鼓励各系统单位在党内基层民主方面开拓创新,为各级党组织以改革创新精神加强基层党内民主建设开辟了广阔空间。这种政策表述对于树立发展党内基层民主的新理念,拓展保障党员民主权利的新途径,积极推进党内基层民主建设的经常化、制度化、规范化,具有重要的导向意义。改革高校基层党内选举制度,对高校院(系)党组织负责人进行直接选举,具有坚实的理论和现实根据。
(一)“直接选举”的理论基石:马克思主义选举理论与政治合法性
1.马克思主义选举理论是“直接选举”的理论基础
坚持党内民主,完善党内选举制度是马克思主义选举理论的一贯思想。马克思、思格斯在《共产主义者同盟章程》指出,“党内民主是党的制度,它建立的基础是党内选举制度;党的各级领导机构,从基层到中央,都必须自下而上地选举产生,而且可以随时罢免;通过党内民主选举和随时罢免,有效地体现党员的意志和愿望,消除各种特权和腐败,达到最有效的党内监督。”列宁在谈到党内民主的内涵时曾说:“俄国社会民主党是民主地组织起来的。这就是说,党内的一切事务由全体党员直接或通过代表,在一律平等和毫无例外的条件下来处理;并且党的所有负责人员、所有领导人员、所有机构都是选举出来的,是必须向党员作工作报告的,是可以撤换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等无产阶级领袖的选举理论为加强党内民主建设、完善党内选举制度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和思想基础。
2.政治合法性是“直接选举”的重要理论依据
政治合法性是既定政权巩固其执政地位和有效执政的重要资源和条件。任何政党在掌握国家政权后,必须在国家和社会之间寻求自己执政的合理空间和基本资源。其中,政治统治的合法性被普遍认为是执政的重要资源之一。马克斯·韦伯认为:“一切经验表明,没有任何一种统治自愿的满足仅仅以物质的动机或者仅仅以情绪的动机,或者仅仅以价值合乎理性的动机,作为其急需存在的动机,作为其继续存在的机会。毋宁说,任何统治都企图担负起并维持对它的‘合法性’信仰。”党内选举不仅是党员群众借其以赋予党组织合法性的方式,同时也是连接组织权力的所有者和行使者的“桥梁”,有利于巩固党组织的合法性基础。而“直接选举”是党员采取直接授权的方式,在此基础上产生的党组织领导班子更加具有合法性。正如马丁·海洛普和威廉.L.米勒所评议的那样,“直接选举现在是政府组织最权威的授权形式,它满足仪式、正当程序、代表和参与等方面的所有要求。”所以,扩大直接选举范围是巩固党组织合法性的必然选择,也是获得党员群众支持的重要方法。
党的十七大强调要改革党内选举制度,明确提出改进候选人提名制度和选举方式,逐步扩大基层党组织领导班子直接选举范围,这实际上指出了党内选举制度改革的突破口,即从候选人提名做起,扩大党内基层直选的范围。党的十七届四中全会进一步强调,要“完善党内选举办法,改进和规范选举程序和投票方式,改进候选人介绍办法。总结‘两推一选’和‘公推直选’经验,规范基层党组织领导班子成员由党员和群众公开推荐与上级党组织推荐相结合的办法,有计划、有步骤地扩大基层党组织领导班子直接选举范围。”这些新表述新要求为我们开展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提供了政策依据。
同时,党的十七大根据党内基层民主实践的新情况,及时修改了党章,将原来的表述,即“基层委员会、总支部委员会、支部委员会选出的书记、副书记,应报上级党组织批准”,修改为“基层委员会、总支部委员会、支部委员会的书记、副书记选举产生后,应报上级党组织批准”。这一修改改变了基层党委的书记、副书记必须由委员会选举产生的做法,使基层党委的书记、副书记可以由其他途径(比如党员大会直接选举)产生,这就有利于在基层党组织选举中普遍实行党员和群众公开推荐与上级党组织推荐相结合的办法,扩大基层党组织领导班子候选人提名的民主,拓宽选人用人视野,加强党的基层组织领导班子建设;为直接选举基层党组织负责人等扩大党内基层民主的探索提供了改革创新的制度空间。
党员、师生群众个人的发展是与院(系)的命运和发展紧密联系在一起,院(系)领导班子成员都是这一利益共同体的一员,而院(系)党组织的书记和副书记更是这个利益共同体的领导者。因此,其品质的好坏、能力的高低、作风的优劣,直接关系到基层党组织政治核心作用的发挥,更直接关系到每一位师生的切身利益。从这一意义上说,选举院(系)党组织领导班子不仅事关党内,更事关院(系);选举党组织书记不仅是物色党内的核心人物,更是物色带领院(系)发展的带头人。这从党内来说,就要把最优秀、最合适的党员推荐出来,形成一个好的领导班子和好的带头人;从师生来说,就需要一个大家都信得过、靠得住的领导班子特别是书记,放心地让他们来领导院(系)的发展。在这种共同利益的背景下,选举产生党员师生公认的领导班子及其书记,最好的办法就是民主,让党员和师生群众都来推选领导班子候选人,以便更好地赢得广大师生的认同和支持。
“直接选举”与“间接选举”相比,更能体现党员的意志,选出的党组织负责人更具有党员和群众基础。目前,高校党内的“直接选举”主要在基层党支部进行。从院(系)的实际条件看,高校的“直接选举”已经可以扩大到院(系)党员大会(党员代表大会)。这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高校党员队伍相对于地方党员队伍,群体相对单一、分布相对集中,这为在院(系)党组织开展直接选举工作提供了组织开展上的便利条件。二是高校党员的党性修养、文化素质等方面相对于其他党员,总体上处于较高水平,能够理性地参与党内直选。三是高校教师和学生思想活跃,民主意识、平等意识、参与意识比较强,这为开展党内直接选举工作提供了基础条件。
为认真贯彻落实党的十七大和十七届四中全会关于改革党内选举制度、改进候选人提名制度和选举方式、积极推进党内民主建设的重要精神,在北京市委教育工委和北京高校党建研究会的大力支持和指导下,本课题组以党的十七大和十七届四中全会精神为指导,在充分借鉴地方基层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的实践做法的基础上,以北京科技大学院(系)党组织换届为契机,在北京科技大学部分院(系)开展了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的试点工作。本研究以北京科技大学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为研究对象,采取行动研究、个人访谈、问卷调查(试点单位发放问卷300份,有效问卷286份)等方法,对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试点工作进行了深入的调研。
北京科技大学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试点于2009年4月开始设计试点方案及程序,6月初开始动员部署,11月底前全部完成。根据试点方案,任期届满的学院党委根据学院实际情况,经党委会议研究,报学校党委批准后可作为换届“直接选举”的试点单位。经申报,北京科技大学党委将党员规模适中、党建工作基础较好、条件相对成熟的经济管理学院和应用科学学院确定为“直接选举”的试点单位。
试点单位1:经济管理学院党委共有教职工110人,学生2314人,其中党员465名(正式党员297名)。党委领导班子现有委员7名,其中书记1名,副书记2名。新一届党委拟设委员7名,提名候选人9名,其中书记候选人1名,副书记候选人2名。
试点单位2:应用科学学院党委共有教职工195人,学生1580人,其中党员430名(正式党员281名)。党委领导班子现有委员9名,其中书记1名,副书记2名。新一届党委拟设委员9名,提名候选人11名,其中书记候选人1名,副书记候选人2名。
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是指党员和师生群众公开推荐院(系)党组织书记、副书记、委员候选人,召开党员大会(党员代表大会)直接选举院(系)党组织书记、副书记、委员。试点工作分“组织发动”、“公开推荐”、“沟通酝酿”、“组织考察”、“直接选举”、“结果批复”六个环节(见图1)。“直接选举”工作的主要程序是(见图2):
第一步:“三推”,采取“党员推”、“群众联名推”和“党员自我推荐”相结合的方式、“等额提名、差额确定”的办法进行二级党委书记、副书记和委员候选人的推荐,试点工作小组根据推荐得票数,按照不低于新一届学院党委领导班子候选人120%的比例,产生二级党委书记、副书记和委员候选人初步人选。
第二步:“酝酿”,试点工作小组根据确定的候选人初步人选,在党内组织进行“三上三下”,并通过召开全体教授、所在单位领导班子成员、系所主任、支部书记、工会、共青团、民主党派负责人及群众代表参加的民主推荐测评会等形式,经上下反复沟通酝酿,按照新一届学院党委领导班子候选人100%的比例,确定书记、副书记、委员候选人预备人选。
第三步:“考察”, 学校党委成立考察组,按照干部工作有关规定,对候选人预备人选进行考察。根据考察情况,批复书记、副书记、委员候选人预备人选,并进行公示。根据选举人要求,组织候选人与选举人见面。
第四步:“直选”, 召开党员代表大会(党员大会),直接选举产生二级党委书记、副书记和委员。书记、副书记选举采取等额选举,委员选举采取差额选举。
    为了保证试点工作的顺利进行,更好地保障基层党员的民主权利,充分体现基层选举的公平、公正和公开原则,北京科技大学党委针对不同环节确定不同的侧重点,有序有力地推进“直接选举”工作。
1.组织发动环节,注重营造浓厚的民主氛围
“直接选举”是扩大基层党内民主、改革完善基层选举制度的积极尝试。对于高校党委、院(系)党组织以及广大党员来说,是一项新生事物,面临诸多不确定因素和一定的挑战。为确保试点工作顺利进行并取得实效,北京科技大学党委研究制定了《北京科技大学二级党委领导班子直接选举工作试点方案》,对“直接选举”的指导思想、基本原则、候选人的资格和条件、工作环节和程序等内容进行了反复推敲和修改完善,为“直接选举”试点工作的顺利进行提供坚实的制度保障。试点单位党委也相应成立了领导小组和工作机构,结合学院实际,制定了具体的工作方案、选举流程、选举办法、选票等相关文件和会议材料。同时,将宣传工作贯穿试点工作的全过程,通过召开会议、悬挂标语和宣传横幅、印发宣传资料等各种形式,广泛宣传“直接选举”的目的、意义和程序方法,引导党员珍惜和正确行使自己的民主权利,积极参与“直接选举”工作。
试点单位经济管理学院党委针对教工、学生两个党员群体,分类、分层次进行了全面培训和深入动员,特别是在“三上三下”的过程中,多次召开全体支部书记会,确保每名党员都明确直选工作的目的、意义和要求,保障活动的参与度,充分调动广大党员群众关心直选、参与直选的积极性和主动性。
试点单位应用科学学院采取“层层培训、逐级动员”的方式,对“直接选举”工作进行全面宣传。通过包括召开教工5个支部和学生15个支部书记在内的学院党委扩大会议,对进行“直接选举”工作的背景和意义、指导思想和基本原则、新一届党委的职数构成和任职条件、选举办法和要求及日程安排等进行了详细的解读,帮助师生党支部书记明确“直接选举”的目的、意义、方法、步骤、程序等,并要求师生各支部书记组织包括积极分子和群众在内的支部扩大会议,对广大师生党员和群众进行广泛动员和细致讲解。
2.公开推荐环节,注重激发党员的民主意识
试点单位在提名推荐人选时,将新一届的学院党委书记、副书记、委员职位、职数、任职条件等内容在学院范围内进行公告。同时,根据试点方案,改进候选人提名方式,开展“三推”工作,通过采取党员推、群众联名推和党员自我推荐的形式,淡化“组织意图”,充分体现党员的意愿。同时,为了便于公开推荐工作的开展,使广大党员和师生群众能够充分了解学院党员的情况和新一届党委书记、副书记、委员的任职条件和资格,试点单位还将科级以上的党员同志(包括现任院领导,系主任、副主任、支部书记,院行政有关负责人等)和学生辅导员的详细信息印发各支部,供广大党员群众参考。
据统计,在公开推荐环节,试点党委经济管理学院群众参与推荐的有110人,教工正式党员和学生正式党员参与推荐比例分别达到81.2%和99.6%。试点党委应用科学学院,群众参与推荐的有80人,教工正式党员和学生正式党员参与推荐比例分别达到84.3%和99.0%。
3.沟通酝酿和组织考察环节,既注重尊重党员的主体地位,又注意契合高校的实际,充分尊重教授的话语权和性格特点
与地方党组织“直接选举”不同的是,北京科技大学党委试点工作在“三推”、确定候选人初步人选的基础上,一方面,在党内组织进行了“三上三下”的反复沟通酝酿,进一步将推选的权利交给党员,增强党员在候选人确定过程中的话语权;另一方面,在确定基层党组织主要负责人书记候选人的关键环节,充分考虑高校院系学术性组织的特点和实际情况,体现教授治学原则,尊重教授话语权,专门召开由所在单位教授会全体成员、院系领导班子成员、系所主任、支部书记等参加的民主测评会,无记名推选党委书记候选人,进一步将尊重学术与发扬民主、走群众路线紧密结合,贯穿于选举工作之中;同时,充分考虑高校知识分子的性格特点和被尊重的需要,在试点工作中,确定了书记、副书记等额选举的原则,把主要候选人的竞争性选择提前到沟通酝酿环节来完成。这样,经过“三上三下”、民主测评等程序,最终按照得票情况和民主测评情况确定候选人预备人选,充分尊重了党员、教授的群体意见和民主选择,体现了党员的主体地位和教授治学的原则。
4.直接选举环节,注重保障党员的民主权利
为了更好地保障党员的民主权利,在“直接选举”的正式选举阶段,对选举的具体方式方法进行了改革:一是增加了候选人介绍环节,通过借助现代传媒技术和设立候选人介绍专栏等形式,展示候选人的基本情况、任职经历等信息,让党员更好地了解候选人。试点单位经济管理学院党委改变了以往以纸质形式印发候选人基本信息的方式,将候选人的照片、年龄、学历等信息和候选人的学习和工作经历等情况以ppt的形式向党员展示,使广大党员更直观、更深入地了解候选人的基本情况。二是由全体党员直接选举书记、副书记和委员。也就是说,谁当书记、副书记,由全体党员说了算,这改变了过去由“委员会选书记、副书记”的做法,在扩大基层党内民主方面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三)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的创新点
与传统高校院(系)党组织书记、副书记、委员的选举方式相比,“直接选举”工作主要在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了改革创新,主要体现在“五个原则、五个机制”上。
1.坚持体现群众公认原则,在领导班子成员候选人初始提名上建立群众参与机制
坚持群众公认,这是开放式党内民主选举的一个基本原则,也是选拔任用干部的一个基本要求。传统的选任方式是“组织提名、党员举手”,“少数人选人,在少数人中选人”,群众没有推荐权,选谁不选谁,与普通群众关系不大。但党的十七大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章程》根据十六大以来党内选举实践创新的成果,增加了提出“委员候选人要广泛征求党员和群众的意见”的制度性要求。本次“直接选举”试点的突出特点,就是把群众公认原则体现在初始提名环节上,设计了“三推”环节,建立了群众参与机制,将初始提名权从少数人手里转移到多数人手里,使全体党员和广大师生群众成为候选人提名的主要参与力量及主要监督力量,实现了组织提名与群众提名相结合。因此,党组织班子成员候选人的产生更加广泛地反映了党员群众的意愿,有效落实了广大师生群众对党组织负责人选任工作的知情权、参与权、选择权和监督权。
2.坚持体现党管干部原则,在领导班子成员候选人初步人选提名上建立审查择优机制
坚持党管干部,这是我们党的一条根本原则。传统党管干部的原则,主要通过党组织直接任命干部的方式来实现。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和民主政治建设的推进,基层党组织班子成员的产生虽然由任命制转变为间接选举方式,但“强调组织意图、忽视党员意愿”的局限性仍比较明显。在“直接选举”试点中,通过建立审查择优机制,把党管干部原则体现在党组织用科学的制度、规则、程序选人上来,确保民主选举的有序运作和良性运行。这里党管干部,主要管推荐人基本条件,管干部任用条件,管选举程序,管资格审查。学校党委按照任职条件,对公开推荐出来的书记、副书记、委员候选人初步候选人选进行资格审查,严格把关。因此,“直接选举”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对党管干部原则的丰富和发展,有利于切实加强党的领导地位。
3.坚持体现教授治学原则,在党组织主要负责人提名上建立以教授为主体的一定范围内的推荐测评机制
高校是学术性组织,在现代大学组织结构中充分体现“教授治学”的原则是高校坚持完善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建立完善现代大学制度的重要内容。近年来,北京科技大学一直致力于加大干部选拔任用工作中的民主和推进“教授治学”的探索实践,在年初进行的学院行政领导班子换届中,制定并实行了“教授会推荐提名学院院长制度”,在实践过程中取得了很好效果。因此,在本次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的试点中,借鉴了“教授会推荐提名学院院长制度”的成功模式,确定基层党组织主要负责人候选人提名的时候建立了以教授群体为主体的推荐测评机制,进一步尊重和扩大教授群体的话语权,体现教授群体的意愿,这有利于将尊重学术与发扬民主、走群众路线相结合,更加符合高校作为学术性组织的特点和院(系)基层党组织的实际
4.坚持体现同等机会原则,在全体党员参与竞选上建立平等参选机制
平等竞争是民主的天然伴生物,追求和保障每个党员都有同等的参选机会和发展机会,也是以人为本的基本要求和具体体现。《中国共产党党员权利保障条例》规定:“每个正式党员都享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党员有权经过规定程序成为候选人和当选”。这里的选举权主要体现在党员全程参与上,被选举权主要体现在党员参与竞选上。在“直接选举”试点中,通过建立党内平等参选机制,让符合任职条件的所有党员都可以自荐报名参选党内职务,解决了以往普通党员难以参加竞选的问题,拓宽了选人视野,体现出较强的竞争性。同时,“直接选举”过程中的实施方案公开,人选推荐、资格审查情况公开,选举结果当场公布,将选举置于党内外群众的监督之下,营造出公平有序的党内竞争环境,有利于党员从党的建设和事业发展的高度,不论亲疏,推选政治可靠、作风民主、有较强能力、勤政廉洁的“当家人”。
5.坚持体现选举人意志原则,在党组织书记、副书记产生方式上建立直接选举机制
《中国共产党章程》规定,“党的各级代表大会的代表和委员会的产生,要体现选举人的意志。”完善民主选举制度,目的之一就是使党内选举更好地体现选举人的意志,保证选出为广大党员充分信任、对党和人民的事业高度负责的领导班子及其书记、副书记。这里的选举人意志,更多地是代表党员个人的意志,党员自由选择和表达的权利。本次“直接选举”试点的最大突破就是在基层党组织书记、副书记的产生上,通过建立直接选举机制,将最终选择权交给全体党员,由党员大会直接选举产生,改变了以往只选举党组织委员,再由当选委员选举产生书记、副书记的方式。这样既增强了党员在党内事务中的主人意识,使当选者得到了党员群众的广泛认同,又能较好地体现党员意愿,反映群众愿望,使选举更具竞争性、实质性。从参选率和具体成效来看,党员“神圣一票”有了更加直接的意义,体现了选举者有效参与、投票平等的民主要求,调动了广大党员参选的积极性,从而在实践中落实了党员的民主权利。
四、高校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试点的成效
“直接选举”工作激发了党员参与党内事务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给基层党组织注入了新的生机和活力,虽然“直接选举”只是试点实践,但党的“强基工程”成效己初步显现。
1.保障了党员权利,基层党组织的凝聚力和吸引力得到增强
在党员享有的各项民主权利中,选举权既是重点,又是前提。实行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进一步维护了党员的民主权利,保障了党员的主体地位。同时,进一步推进了党内民主,增强了基层党组织的凝聚力。在“直接选举”试点过程中,“公开推荐”作为群众参与、群众监督的重要环节,是维护基层群众各种权利的重要形式;而“直接选举”作为党内参与党内监督的重要环节,是维护基层党员各项权利的重要形式,二者有机结合、相得益彰,能够得到党员群众的广泛认可。调查问卷显示,在“直接选举”对加强高校基层党内民主、落实党员权利、调动党员积极性的作用方面,认为“非常明显”和“较为明显”的占到了全部被调查者的85.6%,全部党员被调查者的88.2%,全部非党员被调查者的75.0%。同时,调查还显示,认为“‘直接选举’对加强高校党的基层组织建设、提高党组织号召力”的作用“非常明显”和“较为明显”的更是占到了全部被调查者的98.8%,而被调查者中也有高达98.2%的群众选择以上两个选项。在调查问卷上,有党员写到:“作为一名普通党员,我全程参与了推荐、选举工作,感到党员的权利得到了充分体现,‘直接选举’出来的干部,师生满意,党员放心。”
2.明晰了权力来源渠道,基层领导干部的责任心和使命感得到增强
“直接选举”是用现代民主政治最为认可和倡导的方式及严密程序,赋予基层党组织以政治合法性,其实践价值在于基本理顺了基层党组织班子的权力授受关系。通过“直接选举”的方式,将领导干部的权力来源渠道由过去的上级任命变为基层党员直接选举,既最大限度地实现了党员群众的民主选举权利,也使当选的领导干部更加明确了权力指向和责任意识,从而进一步密切了党群干群关系。从换届后的考察情况看,新当选的学院党委书记、副书记、委员,表现出了强烈的事业心和责任感。在访谈中,试点单位应用科学学院新当选的党委书记张牧风同志表示:“在‘直接选举’过程中,我深深地感到了党员师生的信任和拥护。面对广大党员师生的信任和拥护,我必须更加以高度的责任心和使命感做好本职工作,为学院的发展服务、为教师和学生的发展服务。”
3.密切了党群干群关系,党的执政基础得到巩固
“直接选举”传递出明确的政治信号:党员群众的认可,才是真正的认可;不为党员群众办事,就得不到党员群众的支持;不自觉接受党员群众的监督,就得不到党员群众的信赖。党员直接选举党组织负责人,选举结果充分体现了党员的意志;班子成员有深厚的群众基础,其工作容易得到党员群众的认同和支持。我们在访谈中感受最多的就是党员和群众对民主的关注与期盼,访谈中许多群众反映,过去选书记是党内的事,现在群众也有了发言权。通过“直接选举”,党员群众增强了主人感,基层干部增加了责任感,党群干群之间增进了认同感,党执政地位得以巩固。在本次问卷调查中,90.3%的被调查者认为“经过选举当选的学院党委负责人是众望所归,符合选举人的意愿”,而新当选的学院党委负责人更是得到了93.0%的党员认同。当问及“‘直选’对密切党群干群关系的作用”时,有82.2%的被调查者认为作用“非常明显”和“较为明显”。
4.拓宽了选人用人渠道,干部队伍建设得到加强
按照传统的基层党组织换届选举模式,一般是由现任班子提出下一届班子候选人人选名单,经上级党组织审批后,召开党员大会进行差额选举产生委员,再由当选的委员选举书记、副书记。有党员形象地评价,这是一种“从少数人中选人”、“由少数人选人”的传统方式,带有一定的局限性。“直接选举”这种“从多数人中选人”、“由多数人选人”的全新方式,有效地打破了组织提名的局限性,开阔了识人视野,拓宽了选人用人渠道,调动了党员的参政热情,有利于更多优秀人才脱颖而出,为学校后备干部队伍储备了人才。从选举的实际效果来看,两个试点单位完全由党员群众自主推荐并由党员直接选举出来的党组织委员共16名,总体普遍呈现出年纪轻、学历高、能力强、代表性广泛等特点,真正把政治上靠得住,有党务工作经验,工作责任心强,群众基础好的优秀人才选进了学院党委领导班子。以经济管理学院为例,新当选的7名委员中,35岁以下的2名,年龄最小的29岁,平均年龄42岁;硕士研究生以上文化程度的6名,其中博士研究生4名;具有副高级以上职称6名,其中正高级职称4名。
直接选举院(系)党组织负责人是新形势下扩大党内基层民主的新要求,为北京高校实施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探索了具体的实践模式,即“三推一评一选”模式,具有一定的借鉴价值。
1.“三推一评一选”直选模式
 “三推”即通过党员推荐、群众联名推荐和党员自我推荐相结合的方式产生候选人初步人选;“一评”即组织以教授为主体的民主推荐测评会,无记名推选党组织主要负责人候选人,并与“三推”和党内“三上三下”相结合,确定党组织主要负责人候选人预备人选;“一选”即召开党员大会进行直接差额选举委员,直接等额选举书记、副书记。
2.“三四五”直选工作法
具体到操作层面,可以概括为“三四五”直选工作法。
(1)“三”代表三个阶段,侧重对直接选举工作分阶段的谋划和部署,可分为准备阶段、实施阶段、批复阶段。
在准备阶段,主要包括成立领导机构、制定直选工作方案、进行直选宣传发动、制定选举办法(模版见附件4)、科学设计直选选票(模版见附件5)、做好会议安排准备等工作。
在实施阶段,主要包括开展“三推”、沟通酝酿、组织考察、召开党员大会、上届党委做工作报告、通过大会选举办法、进行大会选举等工作。
在批复阶段,主要包括院(系)党委将选举结果上报学校党委、学校党委批复选举结果等工作。
(2)“四”代表四个程序,按照党内选举的有关要求,进行委员、书记、副书记候选人的推荐、考察等工作。可分为“三推”、“酝酿”、“考察”、“直选”四个程序。
在“三推”程序,采取“党员推”、“群众联名推”和“党员自我推荐”相结合的方式、“等额提名、差额确定”的办法,产生二级党委书记、副书记和委员候选人初步人选。
在“酝酿”程序,采取党内“三上三下”的形式进行,“一下”与三推工作合并进行,将党员推荐、党员自我推荐与群众联名推荐相结合;“二上”与以教授为主体的民主推荐测评会相结合,确定委员候选人特别是党委书记候选人预备人选的意向性名单;“三下”征求各基层党支部和党员意见,最后经学校党委考察、审核、批复后,形成委员、书记、副书记候选人名单。
在“考察”程序,学校党委成立考察组,按照干部工作有关规定,对候选人预备人选进行考察。根据考察情况,批复书记、副书记、委员候选人预备人选,并采取适当形式进行公示和组织候选人与选举人见面。
在“直选”程序,院(系)党委组织召开党员大会,总结上届党委工作,通过选举办法,产生并通过监票人、计票人,宣读学校党委对候选人预备人选的批复,介绍候选人情况,确定候选人;组织与会党员代表(党员)进行无记名投票,按书记、副书记、委员分别选出学院党委新一届领导班子组成人员。选举大会必须有五分之四以上党员代表(党员)到会,选举方能有效,选举大会要向群众全程公开,接受群众监督。
(3)“五”代表五个环节,将直选的实施阶段按照不同侧重点进一步细化。可分为组织准备、公开推选、沟通酝酿、组织考察、直接选举五个环节。
组织准备环节,要侧重对于直选工作前期准备工作的调研,做好直选实施的相关准备工作。
公开推荐环节,要注重调动党员和群众参与公开推荐的积极性、主动性,确保党员和群众的参与率。
沟通酝酿环节,要在考虑领导班子结构的前提下,充分尊重党员的民主权利,落实党员的知情权。
组织考察环节,要结合候选人的任职条件和资格,对候选人预备人选的德、能、勤、绩、廉等方面进行全面的考察。
直接选举环节,要采取多种形式对候选人情况向党员进行介绍,保证选举工作的公平、公开、公正。
北京科技大学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试点工作的实践,为今后在高校推进这项工作带来了一些有益的经验和启示。
1.深入宣传发动,统一思想认识,是做好“直接选举”工作的前提
“直接选举”是一项新生事物,必须加强引导,统一思想,提高认识,切实增强党员的参与意识。试点开始时,一些党组织和党员对这一创新举措不理解,不热情,也不太适应,有的甚至担心这样做会削弱党的领导。面对这种状况,各试点单位通过多种方式进行宣传发动,形成正确舆论导向,使广大党员和群众了解“直接选举”的目的、意义、程序、办法和要求,思想认识逐步统一,党员主体意识得以提升,积极参与到“直接选举”工作中,从而取得了良好效果。因此,推进“直接选举”工作必须重视做好宣传发动工作,使之得到广大党员群众的充分理解和大力支持。
2.加强组织领导,精心周密筹划,是做好“直接选举”工作的保证
只有加强领导、精心组织才能从组织上保证“直接选举”工作的顺利开展。本次试点工作主要在群众基础较好、党员队伍整体素质较高、原班子凝聚力和战斗力比较强的单位展开,组织实施的难度较小,也易达到预期效果。即便如此,“直接选举”的顺利实施,也离不开党组织的精心组织、周密筹划。“直接选举”是扩大党内民主的新要求,为继续推进这一党内基层民主实现形式,不仅广大基层党组织要加强自身建设,努力提高党员素质,不断夯实组织基础,而且在“直接选举”过程中党组织必须充分发挥领导作用,加强具体指导。
3.尊重党员选择,体现党员意愿,是选好用好干部的基础
“干部的优劣和是非功过,群众看得最清楚,也最有发言权。只有走群众路线,实行领导和群众相结合,才能真正把人选准用好。”试点单位经济管理学院党委学生工作副书记的成功当选就充分说明这一点。在“直接选举”工作进行中,经济管理学院党委学生工作副书记因工作变动调离学院,根据工作需要,学校党委从机关部门选派高某到学院主持学生工作。为了能够充分尊重党员选择,体现党员意愿,党委没有任命其担任学院党委学生工作副书记,而是让其主持学生工作,淡化了“组织意图”,也为直接选举工作提供了更大的选人空间。在“直接选举”过程中,该同志参加了包括学院现任领导班子成员、系所负责人、支部书记、党员代表、学生代表等群体的见面会,就个人的基本情况、竞选的有利条件、下一步的工作打算等发表了竞职演说,使广大党员和师生对其有了进一步了解,最后成功当选学院党委副书记。经过选举当选党委副书记,该同志对做好学院学生工作充满信心。
“直接选举”目的在于充分发扬党内民主,尊重和维护党员的主体地位,把师生群众信任、党员拥护的人选拔到基层党组织领导岗位上来,进一步激发基层党组织的生机和活力。因此,开展“直接选举”工作,最重要的是要相信师生群众,依靠广大党员,切实体现民主,充分实现民主。试点实践表明,制度完备,程序规范,组织严密,操作公开,在整个过程中保障党员权利,接受党员师生群众监督,是“直接选举”成功的关键所在。民主选举制度是党内民主发展程度的重要标志。“直接选举”这一选举制度的创新,使高校党内构建了一种党内直接选举、党员良性参选和群众有序参与的党内选举新机制。
五、对进一步做好高校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工作的思考
高校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是改革高校基层党内选举制度的一次探索和实践,在取得成效的同时,也存在一些问题需要在实践中不断改进和完善。
成功的选举必须要以选民的有效参与为基础,改革基层党组织选举制度就是要以民主选举的方式来充分调动广大党员参与党内事务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实现党员在党内主体地位的确立。总体来看,北京科技大学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试点作为扩大党内民主的一项新举措,得到了广大党员和群众的热情参与和高度认可,师生参与“直接选举”的积极性比较高。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在“三推”委员候选人初步提名环节中,出现了“党员推”和“群众联名推”两种情况,并没有出现党员积极自荐的情况。这就反映出:一方面,二级学院作为学术单位,在相同职级情况下,一定程度存在干部更愿意从事业务工作、不愿意干党务工作的情况;另一方面,有些教师即便有一定的热情,但可能存在对“论资排辈”的顾虑,担心个人竞争力不足、直选过程走形式、积极参选是否会有负面影响等问题,从而降低了自荐的积极性。此外,在“三上三下”和党员大会直选等各个环节,试点单位都能够保证党员有效参与,但一些党员很可能存在“谁当选都一样”的思想,表现为积极参与,但更多可能是“听招呼”,一定程度存在从众心理和随大流的思想。由此可见,高校是知识分子比较集中的地方,民主意识和监督意识都比较强,应该有很好的民主基础,但是从实际情况看,加强党员参选意识的任务还很重。
实践证明,通过“直接选举”的方式选举院(系)党组织负责人,有利于体现党员主体地位,保障党员民主权利,提高基层选举的公信力和透明度,强化党组织的群众基础。提高党员手中“选票”在决定党组织领导班子成员尤其党组织书记、副书记问题上的权重后,如何更好地实现组织意图和群众公认的统一,确保选好人、选准人,也是需要进一步思考和实践的重要问题。在实践中,学校党委通过严格的资格审查、组织考察等程序设置,保障候选人的政治素质和任职的基本条件,但在让党员全面了解候选人在德、能、勤、绩等方面的表现还远远不够,候选人的提名推荐方式、候选人的介绍方式以及与党员群众的有效交流形式等方面还须不断探索完善。
比如,虽然在选举过程中增加了候选人介绍环节,但候选人介绍制度模糊,对于介绍什么、如何介绍,没有具体可操作的细则,这使得在选举过程中,简单化地介绍候选人的基本情况,没有系统地介绍候选人的工作能力、民意基础以及候选人在提名过程中的详细情况、工作作风和思想状况等,选举人对候选人情况了解不深,对于选举结果的客观性、公正性、公平性有一定影响。
竞争是选举的活力推动器,适度的竞争是选举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从无产阶级执政党党内民主建设理论和实践的发展来看,党内选举制度改革的趋势必然是逐步扩大直选和差额选举。在本次试点工作中,北京科技大学党委为确保工作平稳有效开展,并充分考虑知识分子的性格特点,在“直接选举”环节中,书记和副书记实行等额选举,差额主要体现在党委委员上。这一做法虽然适合目前高校的实际情况,能够有效保证直选工作的积极稳妥推进,但逐步扩大直选和差额选举始终是党内民主发展的方向。因此,如何进一步提高选举的竞争性,实现党委书记、副书记关键职位的差额选举,并引入竞选、答辩等环节,使整个直选工作更加充满民主气氛,还需要在今后工作中去不断探索和实践。当然,如果要做到书记、副书记差额选举,将带来选票设计、选举办法的一系列重大调整,选举过程将更加复杂,对技术、制度和管理方面的要求也将更高。其中,特别是如何以解决干部“能下”为重点,围绕“下”的去向、“下”的保障等方面的相关制度,还有待建立和完善。
高校党员队伍是由学生、教师、教辅人员、行政管理人员等不同群体的先进分子组成,其中学生党员是高校党员队伍的主要组成部分。从我校党员队伍分布来看,学生党员占全校党员的72.9%,教职工党员及其他党员占27.1%。这可以看出,学生党员几乎占到了全校党员的四分之三,学生党员与其他党员的比约达到3:1。但学生党员的流动性和主观性都很大,这就为“直接选举”工作带来了问题:在学生党员占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如何保证选举的结果更加符合院系发展的需要?如何克服学生党员的主观性对选举结果的影响?如果召开党员代表大会进行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的直接选举,那么不同党员群体出席党员代表大会的比例如何确定。这些问题都需要在今后工作实践中进一步思考。2010年,北京科技大学党委将继续申请通过召开党员代表大会进行学院党委书记、副书记、委员的直接选举试点研究工作,希望能够在实践工作中进一步完善直接选举工作,希望北京高校党建研究会能够给予大力支持。
高校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试点实践,是高校进一步扩大基层党内民主、完善党内选举制度的一次有益尝试。从试点工作来看,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取得了积极成效,具有较强的可操作性和现实意义,值得在高校进一步推广和实践。当然,党内民主建设是一个渐进式的发展过程,高校院(系)党组织负责人直接选举工作还需在实践中不断总结和完善,希望上级党组织能够结合高校基层党组织的实际,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积极稳妥地推进。